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三章
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三章,贵族的自尊,贵族的荣誉,的确在君正心理占有至高无上的的地位,但是当黑鸭告诉他,因为他对君王的不敬,他的大孙子将陪同他一同问斩,君正的心理防线崩溃了,恨死了黑鸭的卑劣,一个堂堂的二品大员,主管刑部的高官,为了让自己屈服,不惜使用下三滥的流氓手段对付自己,恨不能吃他的肉,因此,心理一万个心疼大孙子,也没有立刻在黑鸭面前认输。
这一切都在合魂的预料之中,因此他亲自出马了,作为这台大戏的总导演,他选择合适的机会去见君正,采用和黑鸭完全不同的方法,给予君正心理防线最后一击,他相信,君正就是心硬如铁,也不能不崩溃。于是合魂就命令相府总管,把君正请到自己的办公室来,因为在死囚室里不适合做这样的谈话。
从生满蚊蝇,老鼠的死囚室里来到窗明几净的相府办公室,本身就有从地狱来到人间的巨大差别,这种对比最容易唤醒人对生命的渴望。何况这个时候的郡正相信自己死定了,心理也未尝不后悔,感觉自己低估了子高的抵抗力,最后走了一招臭棋,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。说是不后悔是不现实的。因此当他走进相府,可以在宽敞明亮的环境里和合魂对话,那种重生一般的感觉是难以言说的,因此,当合魂和颜悦色地请他坐下,顿时有了一种回归的感觉。虽然如此,但是他绝对不会表现出来,更不会放下自尊,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现,这或许就是某些贵族荣辱不惊的定力所在。
“丞相叫老夫来丞相府,不知道有何教育?”君正首先开口说,虽然身为囚犯,气势上到像似主人。
面对郡正气势不倒的神色,合魂当然不爽,却也知道这是某些贵族骨子里拥有的傲气,如果不能够打掉对方的傲气,下面将要进行的谈话很难进行,就故意笑了笑说:“听君大人说话的口气,不是准备来听教训的,反而是准备来教育别人的,在下听说有这样的一句俗语,叫做: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君大人看来是不准备低头了?”
合魂这段话带有明显的讥笑,话里却含有骨头和现实,君正虽然听着不舒服,他本人却是不糊涂,明白自己发泄找错了对象,就苦笑地说:“丞相大人不要计较,老夫实在是被某些人气糊涂了。”
“君大人所谓的气糊涂了,不知道是指的是什么?”合魂当然知道君正说的是什么,但是他需要君正自己说出来。
“丞相难道不知道?大王没有理由这样的对待我。虽然我的下属**受贿了不少国库的银子,他也送给老夫一部分银子,但是老夫并不知道他给老夫的银子来路不正,就算有错也是无心之过,大王就要拿老夫的人头祭旗,何其荒唐可笑?”
“听大人话里的意思,是在责怪大王的不明不智,在下倒是不明白了,既然利达审问鬼姬的时候,鬼姬供出了大人受贿,案子移交给刑部,大人为什么不对刑部的黑大人辨别清楚,反而以举报别的贪官来威胁大王,这是对大王的尊重?既然大王感觉到了被大人的藐视,陡然生气要严办大人,何罪之有?难道大人不知道做臣子的,首先要对大王恭敬,不是蔑视?”说到后面的话,合魂脸上都是讥讽,他就是要让君正知道,错误首先在自己身上,而且他的错误是藐视大王,这在朝廷的刑法上,是大不敬的罪。
听见合魂这样说,君正的脸色倏地变了,知道因为自己的愚蠢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当时只是想用贪官罪恶和子高交换,却忘记了,子高就算有这个心交换,也不会不要尊严地降低身份和自己做交易,而一旦子高不准备做交易,自己的举动就会触怒子高的自尊,自己也就犯下了藐视大王的大罪。看来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,千年打雁,最后被雁啄瞎了眼睛,干出了糊涂的事情。事情虽然如此,自尊在告诉君正,必须找出理由来告诉合魂,自己这样做,不是有意在冒犯大王的尊严,而是形势所逼,因此就说:“丞相的责问固然有道理,但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阴谋,丞相应该知道,许多案子到了刑部,非但没有搞清楚,反而糊里糊涂地加重了案情,这样的事情并不少发生,所以老夫才希望让大王公正处理,老夫之所以告诉大王,我受贿的这点银子,照比老夫告诉大王的某些贪官污吏所犯罪责,实在是小巫见大巫,却没有想到大王非但没有理解老夫的用意,反而理解为老夫在逼宫,的确冤屈了老夫真实用心。”
君正的解释在告诉合魂,自己并没有想逼宫,也不是不想在刑部说清楚,主要是自己不相信黑鸭判断是非的能力,想求大王给予公道。
合魂当然知道君正这样说,其实是在为自己狡辩,他是想用拉大家下水的方式,逼迫大王不敢处置自己,用法不责众方式来解救自己,合魂笑了笑,装作理解了君正的话,因为他明白,自己不能和君正顶牛,如果那样做,后面的计策就无法实行了,因此就说:“就算大人有苦衷,也应该对大王说清楚事实,免的造成大王误解。现在的现实是,大王发怒了,明明白白地告诉在下,君大人无父无君,大人多年做官,应该知道这个罪名有多大,就算在下想帮助大人,不知道如何出手。”
说到后来,合魂做出无奈的表情。因为他知道,不把君正逼到无路可走,他不可能按照自己划出的道儿走,在朝廷上,唯一能够让君正忌惮的,就是大王,所以必须用大王的态度压迫对方。
果然,君正听说是大王要严厉处置自己,顿时心如死灰,在官场多年,他心理清楚,这个世界上,和谁讲道理都行,就是不能和大王讲道理,只要大王认定的事情,错了也是对的。一想到自己会糊里糊涂地被大王处死,心理的悲哀掩饰不住了,脸上自然而然就露出了凄苦的悲哀。
合魂迅速捕捉到了君正脸上表情的变化,准确地猜到了,他在自尊和生命之间正进行选择,及时地点醒对方说:“大王代表的是国家利益,拥有对正确和错误的,绝对解释权利,任何人在这上面,企图和大王掰手腕,无疑是螳臂当车。”
“丞相说的没有错,老夫只是不知道怎么样做,才可能让大王放老夫一马。”君正彻底地沮丧了,合魂的话,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:任何人企图和大王争论是非,其实都是不自量力的,就算他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来维护个人的自尊,但是他没有权利让家族做出同样的牺牲。既然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唯一的选择就是低下高贵的头颅,按照子高的意思去做事,就是不二的选择,所以才会祈求合魂相助。
看见君正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合魂暗暗地抒了口气,明白自己胜利了,既然君正想保住头颅,事情就好谈了。
“君大人是个明白人,以过去大王对君大人的信任,大王怎么可能愿意要大人的头颅,现在的情景之所以走到这一步,其实并不是大王的真实想法。不错,大王不会目睹贪官污吏任意横行不法而不管,但是大王也不想因为处置贪官引起官场的巨大震动,这件事大王一定会处理的,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处置,在不动声色间一个一个的处理。就是说,在保证朝廷安定的情况下,对某些贪官污吏进行处置。而大人举证那么多重刑贪官,摆明了是让大王进行一场官吏整治风暴,这直接触动了朝廷安定的底线,大人想想,大王会作何选择?”
“当然是牺牲自己。”君正心理这样想,嘴上没有说出来,而且朝廷是不是整治贪官,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,他之所以给子高拿出贪官的名单,是在为自己解围,是想起到法不责众的效果,事情既然演变成现在这样,原来的做法变成了画虎不成反类犬,再不认输就可能把底裤都输掉了,就回答说:“丞相的话让老朽脑洞顿开,还请丞相划出道儿,老朽洗耳恭听。”
“老夫”变成了“老朽,”称呼一字之差的转变,合魂明白这里面的分量,心理舒服了,知道下面的戏好唱了,就和颜悦色地说:“君大人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我想,大王也不会一**把大人打死,我也会帮助君大人保住项上人头,只是要委屈君大人像大王认错,接受朝廷法度的惩治。当然,最后的结果是这个惩治在保证大人生命为前提的,不知道大人以为如何?”
听见合魂这样说,君正心理感到憋屈,却也明白,既然签订了城下之盟,死活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,除了认输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,在名誉和生命的选择上,自己只能选择生命,因为他明白,如果自己以贪官污吏的名义被处死,不但生命没有了,名气自然也毁掉了,哪里还有自尊在?
“老朽听从丞相的劝告,不管大王如何处置,老朽都不会提出任何要求,当然,更不可能找大王的麻烦。”
合魂明白君正嘴里说的麻烦就是贪官污吏的名单,就说,这件事不再提起,好的,这样一来,大王什么时候想处置这些人,或者干脆不处置这些人,君正都不会发声了,朝廷自然也就不会有麻烦了,脸上顿时布满了笑容,因为当初设计谋略的重点,就是朝廷必须处置君正,因为这件事捂不住了,不处置,不给民众一个说法,朝廷的脸面,信任就不存在了,因此,处置君正是一定的,而在处置君正的时候,不涉及旁人是一定的。现在君正答应认输,听凭朝廷处置,意味着,他的谋略获得了成功,所以,脸上就没有必要掩饰喜悦。
“好哇,君大人既然幡然醒悟,事情就好办了,本相立刻入宫,请求大王对大人宽赦。”合魂回答说。
听见合魂这样说,君正脸上显出的不是兴奋,是苦笑,因为他知道,自己虽然保住了性命,可是作为贵族的骄傲不存在了,头上的乌纱帽也没有了,以后虽然活着,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。因此,心理哪有一丝的快乐,嘴上还不得不说:“多谢丞相了。”
合魂看见事情按照自己的想法实施了,送走了君正,吩咐仆人套车,立刻入宫了。
八
老实说,在君正问题没有解决之前,子高几乎就没有一天心理踏实过,因为君正打出的牌是致命的,他举报的几个重量级贪官污吏,要么就是王后的家人,要么就是太子的家人,这些人非但和自己关系最近,也是子高王座最有力的支持者,就是说,是他骨干团队的核心成员,他们在子高心理的位置甚至高于丞相合魂。合魂虽然能干,对朝廷也忠心,但是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,对自己也不是一味地盲从,他更忠于的是朝廷。这个是有差别的,忠于朝廷固然没有错,但是当子高任意胡闹的时候,合魂就会反对,而那些亲属官员则不会,他们只以子高的意志为意志,全心全意地支持子高,这个分别大了,因此对于子高来说,他们才是自己坐稳王位的基石,所以,子高非但不可能对他们动刀子,还要竭尽所能地保护这些人。
问题是,不处置他们,就没有理由处置君正。老实说,子高也不想处置君正,但是君正的问题是从下面揭发的,经过子玉的推波助澜,整个官场已经闹的沸沸扬扬,不处置就等于在告诉天下人,自己是个昏君,面对明睁眼漏的贪官,束手无策,或者是放任不管,这对个人的威望是极大的打击,子高不可能为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官员,就让自己的王座受到威胁,因此,君正一定要处置,他必须成为王座安稳的牺牲品,当然,前提是他必须认罪,只要他认罪,服软,不再揭发其它的官员,他可以从轻处理,但是绝对不会不处理。
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君正不识抬举,居然和自己顶牛,甚至幻想携某些贪官的劣迹和自己叫板,这就是不识时务了,子高当然会怒气勃发,但是他也明白,君正的杀手锏是有威胁的,当王法不能公正,大王的威望就会严重受损,这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让合魂出马,希望合魂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答复。最后的结果是,自己用对了人,合魂和黑鸭合谋,居然制服了君正,君正非但认罪伏法,而且不再拉众多官员下水,如此一来,子玉搞乱朝廷官场的阴谋就落空了,而他既处置了贪官,又没有引起官场的动荡,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,事情过后,子高在第一时间给予了合魂重奖,赐他为一等侯爵,要知道,这个荣誉只有王親国戚才会拥有,只要不是王親国戚,就是功劳再大,也很难得到一等侯爵封号,但是子高明白合魂摆平了这件事的功劳有多大,就力排众议,赏赐合魂了。
第二件事就是当天下午,子高在后宫大摆宴席,招待王族家人,当然,主要是支持自己的王侯官员,在宴席上,子高放纵了自己,和许多王侯一样,喝了个酩酊大醉,最后被太监抬入寝宫。第二天醒来很晚,但是感觉不错。既然朝廷内讧结束了,危机化解了,朝廷的具体事务由合魂,黑鸭在做,子高的心态就放松了,旧病却复发了,因为他又想起了打鱼姑娘,想去追求爱情了。毕竟在拥有的众多女人里面,只有渔家女儿是他没有用大王的头衔赢来的,算是真正恋爱的结晶,这种甜蜜过去是没有的,甚至都没有想过,现在非但品尝到了,而且尝到了其中的美味,那种感觉更胜于吸毒。
只是当子高换上贫民的衣服来到河边,空旷的河面上缥缥缈缈,非但看不见渔家姑娘,河面上连条小船都没有。一脸怅惘的子高来到给予他无数甜蜜的茅草房,发现茅草房破败不堪,一切说明,这里长久没有人进入了。子高慌了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知道渔家姑娘去了哪里。情急之下,命令随从的侍卫去渔村寻找,如果渔家姑娘真的失踪了,他会觉得做大王没有滋味了。子高虽然没有缺少过女人,但是也没有得到过爱情,而他的性格,对爱情是专一的。王宫里的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物件,是他不费吹灰之力,凭借大王的地位得到的,因此从来没有珍惜过,这当然正常。在人类世界上,再好的东西,只要得来的容易,就一定不值钱,真正值钱的东西,一定是靠努力得来的,这就是他为什么留恋渔家姑娘的原因,因为渔家姑娘至今为止并不知道他是大王爱上他的,所以他投入的同样是真正的感情。感情这种东西,一旦投入了,就会进入骨髓里,直至死亡,没有人可以摆脱它的束缚。
所以看不见心爱的姑娘,提心吊胆是一定的。
渔家姑娘自然在人世间,只是生病了,当然,她的病和子高有关系,因为子高长时间的消失,她的心理承受不了,她爱子高同样是发自内心的,同样是第一次恋爱,第一次爱上真心喜欢的男人,可是这个男人,一声不消失了,那种感觉是天塌地陷,这样的打击,对于初入情场的姑娘来说,是致命的。
姑娘虽然看似平平常常打鱼的,其实也是在宠爱当中长大的。他的父亲是商河一带渔民的总瓢把子,就是说,这一带打鱼的民众都归他统领,部下的民众很多。因此他的女人不少,有十几个,这些女人给他生了十几个儿子,偏偏只给他生了一个姑娘,就是和子高恋爱的,叫明珠的姑娘,因此她落地之后成为了家里的掌上明珠,就是因为家人的宠爱,才养成了她天马行空的性格。她之所以去河里叉鱼,不是因为生计,是为了要强,因为在她的眼里,男人能够做的事情,她同样能够做,而且会比他们做的更好。就因为性格桀骜不驯,年龄早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,一直没有出嫁,准备迎娶她的男人,早就排成长队了,父亲也多次催逼她嫁人,多次给她介绍手下的优秀男人,偏偏她就是不听,因为在她的心理,她要寻找的男人,必须是自己喜欢的。
或许是因缘注定,和子高相遇之后,她很快坠入了情网。相比于她能够接触到的打鱼男人,毫无疑问,子高的谈吐,仪表和一身武功,不是打鱼青年可以相提并论的,子高在大王里面只能用平庸做结论,但是和以打鱼为生的那些男人比,他的气度,见识高于那些人很多,这自然不奇怪,因此,明珠爱上他是必然的,因明珠本身就心高气傲,能够入她法眼的男人,必须是比平常人出色的。而就在她掉入情网不能自拔的时候,喜欢的男人突然蒸发了,这样的打击如何能够承受得了?
当然,子高的感觉同样如此,他的性格也是情种的性格,因此急三火四去找明珠是必然的。当然了,渔村的位置不隐蔽,子高的手下侍卫很快就找到了,而明珠家居住的房子是村子里头等高大的,明珠又是无人不知的名人,公主级别的姑娘,一问,有人就告诉了侍卫,子高当然得到了消息。
已经病得面色憔悴的明珠,看见突然出现的子高,昏暗的目光就像充了电般霎时明亮起来了,但是她的举动却让子高感觉意外,她不是一头投入子高的怀抱,而是大声地骂子高,让他滚。
子高一生之中没有被人骂过,开始是惊愕,随后明白了,这是由爱生怨的骂,不是真的赶他走,就坐在了明珠身边,握住了明珠冰凉的手,面带歉意地说:“明珠,是我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
这样暖心的话,是姑娘想听到的,也是最容易化解怨气的。本来一脸怒火的明珠,此刻却流下了伤心泪水,随后哽哽咽咽地说:“死鬼,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?难道不知道奴家着急?”
“对不起,家里有急事。这不,事情刚刚办完,就急急忙忙地找你来了,只是没有想到你会生病。”子高态度极好地说,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想到,当他放下大王的架子,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爱姑娘,心理的熨帖是那样地舒服,所以当他这样做的时候,心理是愿意的。
“你回来了,我的病就会好了。我们两个的事情,父亲知道了。”明珠说到后面的话,脸上露出了笑容,因为他也没有想到,自己对父亲说出,要嫁给一个叫子高的人,父亲居然没有问这个人是做什么的,家庭情况是什么样的,反而大力支持,并且告诉她,她喜欢就可以,只是要尽快结婚。她当然知道父亲为什么着急让她结婚,是怕自己闹性格,说不定哪天又不干了,还可能着急自己的年龄大了,不管是为什么,既然父亲允许了,自己和子高的事情就可以定下来。
“哦!伯父大人是什么态度。”子高问。
“当然是支持了,只是父亲希望我们快一点结婚。”明珠笑着说。
“结婚?”子高吓了一跳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结婚,因为他并不缺少老婆,如果不结婚,像现在这样恋爱,那是多么甜蜜有趣,一想到结婚,两个人时时刻刻在一起,甜甜蜜蜜的日子就可能变的淡泊,子高是不高兴的。
“怎么?你不想娶我?”看见子高的脸上出现的表情是惊愕,而不是欢心,明珠生气了。
“怎么会,我只是觉得,恋爱挺好的,想让这样的日子长些。”看见明珠生气了,子高吓了一跳,因为明珠正在生病,惹怒了她,会加重病情的,而他喜欢看见的是生龙活虎的明珠,是带点野性又不失妩媚的明珠。
听见子高这样说,明珠理解地笑了,她当然愿意享受恋爱带来的快乐,但是心里明白,这样的快乐是不可能持久的,因为就算自己不着急结婚,父亲也忍受不了她的年龄一天天变大,这是客官存在的事实。
“不要胡说了,我们要想长期在一起,终究是要结婚的,像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?我是你的情人?”说到这,明珠又笑了,因为她说出了绝大部分女人不敢说出的词,情人一词在那个年代是和**划等号的,正经家的女人,谁会接受**绰号。
子高看见明珠笑,自己也笑了,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,明珠的无所顾忌,口无遮拦,在后宫里的女人是绝无仅有的,他当然不会听见这种看似下作的胡言乱语,但是在内心中,又愿意接受情人的称呼,如果明珠愿意,他希望他们之间永远是情人关系,但是他明白,这是不可能的,姑娘大了必须出嫁,这不仅仅是习惯,还是她们的身体决定的,因为姑娘年龄大了,就会成为明日黄花,没有哪个姑娘,会让一朵鲜艳的花朵随随便便凋零的。子高看见明珠虽然有病,但是身体没有大碍,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,但是不好意思立刻就走,尽管朝廷有大事等着他决断,但是对他来,此刻就是天塌了,也没有明珠重要,看他的出来明珠对他眷恋的厉害,这时候离开明珠,她会生气的,惹恼了明珠不是闹着玩的。这种平常人拥有的情愫占据了整个心胸,哪里会管明天,洪水涛涛,天崩地裂。吃过中午饭之后,明珠的情绪明显见好,子高就陪同明珠走出了屋子,到院子里散步。让子高意外的是,曲径通幽的院子很大人工挖了几个水塘,里面不但有鱼儿在玩耍,还有子高没有见过的乌龟,王八食人鱼等稀有的水族,看起来明珠不但喜欢钓鱼,还喜欢饲养鱼类做宠物,蹲在旁边看了一会乌龟和王八嬉戏,就见那条不到一尺长,色彩斑斓的食人鱼从假山洞里冲了出来,随后池塘翻起了追逐的水花,原来别的鱼看见食人鱼纷纷逃跑,就连几条一米多长的鲢鱼也在玩命逃路,这个情景看的子高咂舌,不知道小小的食人鱼为什么这样霸道,就问明珠,小妹是不是把食人鱼清除池塘?有它在这里,别的鱼儿根本不能安生。
明珠听后笑了摇摇头说:就因为有食人鱼,池塘里的鱼儿才活的生机勃勃。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子高不解地问。
“鱼儿天生懒,不喜欢动,只有当天敌出现的时候,必须逃命才会活跃。如果没有天敌,时间不长就会病死。所以食人鱼存在威胁看起来是坏事,其实是在救它们命。”明珠解释说。
“啊,原来如此。”子高感觉明珠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大课。若有所思没有回话。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月前去军营视察,发现当年天下无敌的商朝军队,射箭表演的时候,一队士兵里居然有五六个人脱靶。当时他斥责带兵的指挥官,指挥官并不服气,反而振振有词地说:“大王,不打仗,和平年代的士兵只能是这个水平。”
那个时候他不能理解不打仗,这几个字的深刻含义,反而怒斥带兵军官说:“狡辩。现在听完明珠的话,似乎明白了道理。如今大商朝国内安定,周边邦国部落,规规矩矩,对朝廷臣服。国家就像池塘里面的鱼儿,只顾享受安宁富足,尤其是贵族和富户,争相攀比谁会享受。谁的日子过的奢侈,事实虽然如此,子高也意识到不妥,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现状。
